Aliem

寫寫東西。新手,請多指教。

【Unlight】段子集合

蘋果組、瑪夏、威廉泰瑞爾為主。

【蘋果組】

「稍微靠近我。」紅髮青年墊起腳尖,直到這時,他伸出的手才終於碰觸到了目標。

——那綠色的布料。無殘塵的。

伊普西隆沉默地注視對方,他並不想開口——記憶被不知名的事物碾為陣陣碎沫。聖女之子說那和“渦”有著關聯。

有些人注視他的目光中滿溢著不可置信,甚至包刮眼前者。尤其是那名為弗雷特里西的青年,對方表現出的樣子更是滿溢憤怒和沉痛,撕心裂肺的指責像是在對他怒吼。

『也就是說一切的一切,都被渦奪走了嗎!』

那句話語的意義他無法明瞭。對方的刀刃閃爍的樣子——那很像眼淚。晶瑩剔透的讓人打從內心嘆息起來。
或許,在充斥硝煙的戰役中被吞沒的光芒就是那樣吧。

……

「還好吧,你。」雨果眨眼。伊普西隆輕應了聲,鐵灰的髮朝雨果垂去,像是一叢叢的冬季森林。

額互相貼上。

雨果的嘆息流入怪物耳中,像柔軟的羽絨。

「先睡再說吧。明天還得出去探索不是?」

他沒有拒絕。

【瑪夏】

(1/2)

死後世界的日常。

他觀星,她凝視。

瑪爾瑟斯呼出氣息。冰冷的空氣升上成矇矓、淺薄的一層白霧。一旁的少女笑了出來,似乎是被觸動到了什麼。

「有什麼好笑的?」不死的皇帝看了少女一眼,樣式繁複的袖子襲上紫色細絲,一下一下的揉著。

「別那麼認真。」杏黃的眸瞇起,她笑盈盈的抓住了對方的手。沒有被揮開。「很久沒有看星星和下棋了,我們。」

(2/2)瑪爾瑟斯R1內容有。

一切。
少女的話語如利刃般切割起,矇於他眼前的謊。

他的“父母”做的很好。他是唯一成功的瑪爾瑟斯,也是得知了真相的瑪爾瑟斯,亦是蒼老的、褪去了傲人色彩的瑪爾瑟斯。

最終,瑪爾瑟斯成為了老人。一個垂垂老矣,於死亡泥沼中掙扎的可笑生命。

少女凝視著棋盤。

老者沉浸於屈辱。

「外頭的星星美麗嗎?」

這時他發現,已經很久沒有凝望星空了。
明明是他如此喜愛的東西,卻被拋諸腦後。

「我很久沒看過了。」他搖頭。

少女豁然抬頭,那目光有著生命。

「我們一起出去看吧,星星。」

【威廉泰瑞爾】

《亡羊補牢》
*捏造有。

威廉感覺到自己正在發怒。
他注視工程師的笑容,嘴角扭曲的弧度像毫不在意一切被毀滅,紅色的微笑在對方蒼白的腕綻開,像剛盛開的薔薇。

「我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泰瑞爾的笑聲刺耳。「導都被瘴氣包圍的願望能否實現——」

「反正最後我是死了,大家都該死。沃肯說我的罪孽重大——但我只是試圖達成自己的願望,就只是這樣。」

溫室中孕育著瘋狂。威廉抓緊了泰瑞爾的肩膀,直到對方的笑容因自己的暴行扭曲掉。

「你想把我的肩膀擰碎?」工程師不再笑,仍流躺血液的笑容湊近了他,硬是把手拽到了溫暖的頸邊。

邪惡的靈魂在跳動。泰瑞爾間接的毀滅了隆茲布魯,但威廉無法恨他。

或許他的怒氣源於對方身上鮮豔的笑容。

或許他發怒的情緒並不純粹。

或許他早就跟著泰瑞爾一起瘋了。

絞緊對方的頸。

工程師身體下意識的彎起。

他確信那樣能置對方於死地。

對方那該死的笑容正在衰退。

於是他倏地敲擊對方的頭。如稠蜜的眸不可置信的瞪大,像是意外於威廉的愚蠢——或是純粹的疑惑,天啊,隆茲布魯的不死軍官是個蠢材。

但我根本不在乎,混帳泰瑞爾。他粗暴的吻上對方的唇,再退開。

溫室陽光灑落於他們之間。

泰瑞爾嘆氣,直到他被對方抱緊至日落才睡去。

《詭辯》

威泰

「這裡的每個人都是不死的。」泰瑞爾嘆息,或許是為了那遭遇麻煩的自己,但真正的原因是——他感嘆威廉的多愁善感。身為軍人,威廉外表冷酷,但心卻柔軟的直逼羽絨。那還真是讓人痛苦的差別啊——死了再戰,戰了再死,哪次不是這樣?

「或許,改掉善良,你便不再苦痛。」泰瑞爾閉眼。「善人成功時獲得眾人讚揚,惡人受懲時萬人歡騰。成功的惡人們去到哪裡?他們成為了善人,至少是,在大眾眼裡的善人。」

「而善人失敗後成為了無人關心的對象,胸懷中的熱情被人生所毀。天啊,他們連被控訴、垂罵都沒辦法,就那樣成為了平庸的一般人。」

「真慘吶。」

「…如果不是我背著你走路,我會很樂意聽你繼續說。」威廉嘆息。「你的腳被搥斷、正在流血、亟需治療,泰瑞爾。」他的語氣放的又低又輕卻無法掩飾其中的惱火。「至少,不要在戰鬥結束時死在我背上。我會發瘋的把你砍斷的。」

「那你掏出心臟的舉動要怎麼說?」
「那是聖女之子的指示,軍人的本分就是服從」他跨過大宅門檻。「以及勝利。而你現在的本分就是接受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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