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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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老人的筆記(番外)

「本大爺該回到路德身邊了。」

基爾伯特冷淡的看向伊凡,對方喝的爛醉,老舊的地毯上滿是玻璃瓶和偶爾濺出的酒液,伊凡的臉上掛著笑容,那是酒吧那些無所事事,整天打架鬧事敗壞治安,社會底層的那種人會有的笑容。

那不該掛在伊凡.布拉金斯基的臉上。

「你也要回去?喔,是的,你當然該回去。」伊凡笑了起來「偉大的基爾伯特同志,你的確該回去,回去你弟弟的庇護下,因為你不是國家了。將永遠不是,邱吉爾把話說的明明白白,我為你打造了屬於你的新身份...但你還是走了。」伊凡搖搖晃晃的從椅子上爬起來,紫色的眼睛黯淡無光:「你走的話大家都要走了...是的,把我害成這樣子的你要走了...」

「...少跟本大爺說瘋話。」

「是不是瘋話你心裡明白。」

基爾伯特選擇轉身離開,碰觸到金屬門把時冷冽的溫度爬上了手臂。

伊凡開口:「你真的要離開嗎?這是最後一次了。」

顫抖的也太明顯了。

「…少說廢話。」
「好。」

玻璃瓶狠狠砸上了基爾伯特的腦袋。

+

「您要去哪裡?」

「回德國。」

「很抱歉,您不能離開。」

「本大爺身體好的很。」

「這是上級的命令。」

+

基爾伯特隨手從書架拿起書本。

自從被打昏大概過了一年左右,害自己被關在醫院的兇手想也知道是誰。

而這一年來兇手完全沒有來找他。

只能夠慶興有書能夠打發時間,單人病房除了送飯的人以外誰也不會進來,只能夠在醫院內部走動,連去陽台都得有人看著,於是乾脆只待在房間裡面。

兔子會因為寂寞而死。

伊凡想殺死自己?

他不知道答案。

+

看起來不安的老者走進了空間。

「你不是醫院的人。」

「我…被您拯救過。」老者深吸口氣:「我被您送去了倫敦。」

噢,那個在軍營大聲講出真心話的年輕人居然年紀這麼大了。

「你搬張椅子來,現在可不是在軍營了,站著聊天會破壞本大爺的興致。」

他把一旁的椅子搬了過來。

「你結婚啦。」我指向了他的婚戒「這樣很好…你當時那番話可是讓本大爺嚇了一跳,敢在軍營大聲說出來,真是讓本大爺開了眼界。」

「請別這樣說了…」

「這次就依你吧…是誰帶你來見我的?」

「是俄羅斯殿下。」

「嗯哼,他人呢?」
「說是等等會來。」

有趣。

「等等幫我一個小忙。」
「唉?」
+

伊凡在病房門口徘徊。

他不敢進去。

當他清醒時發現自己手上破碎的玻璃瓶和倒地的基爾伯特後更是如此。

老者說對方睡著了,那或許意味著能夠再次看見對方。

而且不會傷害任何人。

他推門而入。

+

「唷,你可終於來了。」

基爾伯特坐在椅子上微笑的望向愣住的伊凡,一派輕鬆的朝對方招手:「再次見到老友感覺真是不錯,喔對了。」基爾伯特隨手把書本置於矮桌「門鎖上了,別想走。」

「還有,你最好給本大爺一個合理的解釋。」紅色的眼睛瞪向他。

+

假日的街道人聲鼎沸。

「你真的原諒我?」

「難道你希望本大爺恨你?」

「…我已為你聽到答案那刻會把我按在地上打。」

「算你了解本大爺。」

「…我沒想到你會接受“因為我害怕你消失這個答案”。」

基爾伯特沒有回答,只是揚起了手中的相機示意伊凡靠近他。

「給那小子一張照片吧,要是沒有他,我們可不會站在這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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