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em

寫寫東西。新手,請多指教。

隨筆

將呼吸放輕、一點一點地減少吸入空氣的數量,最後輕淺的呼了出口,心跳如絲綢般滑順起來。


踏、踏。即使再怎麼放輕也依然踏出聲響,他將右手和右腳一同抬起,緩緩地上揚直至精確為止,對著鏡子的人神情看起來嚴肅的過頭,儘管肢體動作上採用的是紮實、看起來優雅到幾乎躍往天空的姿態,但表情終歸是,落在地面上的稜角石一樣,簡直是碰觸就會受傷的程度。


矛盾。

這樣的表情不會讓人喜愛啊,老是把人隔絕起來的表情不適合生存啊。所以呢、所以笑一個吧,像孩子那樣笑出來吧,明明將他人的笑容視為珍寶,卻總是不樂見自己笑出來呢。



因為抗拒著成長嗎,完滿後的情況,厭惡著嗎、


但情由可原,因為現在還年輕著,就那樣完滿的話、

不...

2017-10-09

隨筆

宗將線和布緊密的縫起。



照著腦內所想直直地、直直地縫密,到了過於精細的程度,但要說的話還遠遠不夠,針能夠傷人的,刺破肌膚流出鮮血不過是下一步的事。是不該發生的意外。


專注、專注的將外界完全隔絕,眼裡的世界僅餘布、針和線構築起的那一小塊,小塊的世界隨著宗的行動運行著,一個軌道,一個宇宙,一個思想。可以的話把呼吸一併捨去吧,若那樣可以讓他的思維毫無差池的具現出在這個世界上,那麼,他會捨去的,呼吸什麼的毋須在乎。只是個動作。


『美麗之物總歸短命。』


『只因醜陋的俗物張口伸手著撕碎他們。』


『牠們不停止要求。』


『世界變得粗製濫造。』


有什麼聲音哀戚的在耳邊低語,是的,我知道的。他絕不會...

2017-10-07

冬日。

*26歲的影片和14歲的宗

*平行

冬日。

影片將還溫熱的茶倒入保溫瓶中,沒有加糖或奶精,檸檬片倒是放在了保鮮盒裡,切的整齊還以保鮮膜給護住,準備者細心的讓他忍不住笑了聲,笑聲顫動的令心臟湧出加溫的血液,活著是如此的艱辛且甜蜜。

喀啦。

「老師,早安。」

「嗯。」

齋宮打開房門時已經穿著整齊,看起來並無戴帽子的打算,不過罕見的帶了新的粉色圍巾。

影片朝窗外看去,沒有下雪。神態並沒有平時那尖銳的近乎傷人的氣勢,而像溫暖朦朧的一團雲霧。

腳踏車穩固的載著兩人行進。影片踩著踏板時調整起自己的呼吸,宗的背脊偶爾會輕柔的蹭過去甚至撞上,但沒有抱怨聲,只有溫軟的呼氣聲會在停下時被聽見。...

2017-10-02

風景。

影片張口歌唱。

無人的隔音室像個太過狹隘的世界,那是瞇起眼睛、睜開眼睛。縱聲歌唱、閉口不言都沒有人會去注意的一角,屬於殘缺人偶的世界狹隘、了無生氣且令人生厭。

這大概是齋宮總將視線別離他的原因,『既不協調又扭曲的人偶。』但影片從不將視線移離齋宮,可以的話,就讓他永遠注視著那帝王吧,笑也好哭泣也好,軟弱也好逞強也好,就讓他注視一切直至世界終焉到來為止。

『正因他的眼睫和呼吸,將是你無法忘懷的所有,之一。』

那只是偶然從紙頁摘錄的一段話,但卻被影片記得清楚,太像了,千萬字詞中被匯聚起來的二十一個字擊組成字句中了他的心。咚咚、咚咚,像終於有了心跳那樣,人偶感到身軀發燙,他正為了老師歌唱和舞動...

2017-09-28

目的地。


*平行(吧)

想寫寫枕膝、中暑看海濱公車就變成這樣了(ry

他看見了夏日的殘像,被灼燒的沸騰的柏油路的盡頭,月永雷歐就站在那裡。

要怎麼樣留下他?

要說些什麼留住他?

他會順應自己留下來嗎?

「——、」

泉險些將草帽弄掉,原本已經乾涸的喉嚨此刻開始燒灼——啊啊、無法發出聲音,無法唱歌,因為水分已經以汗水的姿態被排出了。

而月永竟朝他走來。明明他只是無聲的伸出了手,現在的模樣可算不上好看,要說恥於發聲,對瀨名泉來說也是正解。

「好久不見啊,瀨名。」

等意識從空白脫離時,是在冷氣開的極強的公車座位上了。焦躁的血液隔著一層皮膚翻湧,皮膚外的冷氣貼上後化為水滴,最後滑下或被對方抹去...

2017-09-23

一點什麼

他想:任何事情都會有個理由,但那理由可無理的過份。

「這才不是你的真心,那句話在我耳裡,比你親吻柯克蘭養大的美國小鬼還可怕,懂嗎?」

基爾伯特煩躁地別過頭,菸草和啤酒的氣味混合在一起,還混雜了些微的汗水。

這令伊凡想起那些耕耘田地的農夫們,每個國家的根基,被壓搾的基礎。

他怎以為國家的心不曾疼痛起來。

「你只是個幻象。」

「比你這白癡明事理的多。」

歸於靜默的同時伊凡將視線移離開那從不存在的......他,紅茶已經冷了,裡頭的果醬無法被紅茶攪均,他不想喝下去。

「嘿,聽著,你試圖維繫的事物簡直荒唐可笑。看看你的所作所為,親愛的。」

幻影又開口了,猩紅色的眼幾乎光看就讓人的口舌...

2017-08-05

一個莫名的發廚

我愛安徒生,他那麼美好(幹
大概是自設咕噠的日記
—————

...我曾看過一個故事,一隻灰色鳥兒拯救王和國的故事。那故事出自知名童話之手。

那位作家是足以概括我對童年時期最鮮明記憶的名詞。

但那慈悲為懷又謙遜的夜鶯是不存在的。

牠那樣的性格是如此脆弱美好,像塊美麗的玻璃鳥,只要輕輕地剝離站位就是死路一條。就只因牠慈悲溫柔卻又不願被拘束。

那懷抱希望的小女孩也是不存在的。

她會死在父親的毒手下會在母親的眼淚中被可悲慈愛抹殺。因她的悲慘命中早已注定。

那愛慕王子的公主不會存在的。

她會先愛上別人,或喝下魔女欺騙她的毒藥。因她如此愚蠢。

即使被說是殘忍的作家他仍寫著以真實、以惡毒、以...

2017-05-07

腦洞一個

忍不住設想起,假如勝己一開始是無個性的那方,那這個故事會變成什麼樣子呢,之類的。

勝己頭腦不笨但平時行為舉止就是笨蛋(失禮)所以他可能會好公司的好員工吧,擁有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才下班的這種堅持,儘管脾氣暴躁講話也不好聽。

某天下雨發懶時隔壁的同事看著新聞問了:

「啊,那個英雄是你小時候的玩伴吧。」
「誰認識那種傢伙了。」

當終於撐傘離開時有個厚臉皮又畏畏縮縮的最強英雄擠到他的傘下叫他小勝。

最強英雄被痛揍一番後得到了一半的傘和自己強行拿到的,勝己家的招待券。

沒了,其實我覺得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只有分道揚鑣/以平淡的方式靠攏。

結局不是維持那種方式過一輩子、就是一方死亡後變得寡言...

2017-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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