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em

寫寫東西。新手,請多指教。

春、夏、秋與冬。

春。

他努力做出卻仍歪扭的鑰匙落上了光。銳利難看的金屬,順著春陽盪出光圈籠罩視野,又閃出尖銳的點刺痛眼睛。他有預感:門後的人需要他。身後的森林陽光普照,萬花齊開,嗅覺想要讓頑固的視覺往後看一看,而努力的敲著影片的心大喊,瞧瞧吧,看看身後!除了花,連石子路都鋪好了呢。踏一下吧,然後別回頭。沒有光還是有是雲的。

幾秒後,就連聽覺都鼓譟起來,開了先例,讓鮮綠皮草的刮搔聲和水流推離石子的細聲放大,喊他過去。他只好回道:真是對不起啊,不是嫌棄你們,但你們沒那麼重要。他在心裡真誠道歉了,態度堅決地背過光,打開鎖後頭也不回地跑往深淵。

他決心成為追逐朝陽的浪尖。為了長遠的、不可見的未來,他得先把一切黑...

2018-11-13

【凹凸】段子

他們是這麼說雷獅的:那人把象徵皇室的顏色嵌在無法拿下的地方,張狂的外露,在裡頭添加本應無法納入的蠻荒空氣。他去過沙洲遍佈的星球、涉過只餘樹林生存之地,更在海中往鯊魚揍上一拳並生還。昏死的凶魚濺起水花後下沉,而海盜濕漉漉的被拖上岸後,縱聲大笑。

濡烏色的髮隨著大笑甩盪,震落的透明水珠砸在沙上、沉澱後又被烤乾。脫下護額後他扯擰髮絲讓水被蒸發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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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就像一面鏡子,有柔和的木頭框把他給架起支撐,左右邊有亮黃亮藍的銳刃襯著,就算沒有太陽還是發著光。

有些人在裡頭看見可笑的輪廓,扭曲,像被巨石砸入後大肆擴散的漣漪一樣,真是沒有原則的柔弧。而在某些人眼中則成為直線、線和線交疊成了凌厲的銳...

2018-09-16

【JOJO】短打

>在噗浪上的,"給我一首歌和一個組合,我會根據那首歌給我的感覺寫出關於他們的短打"


波紋戰士。(蔡旻佑『我可以』)



溫暖的溼氣四散開來。
喬瑟夫抬手揮去了大半,解決掉四周的悶熱後的代價是手上多了黏膩感,一粒粒的水珠往下滑,留下痕跡後殘餘著非水分的一切。或黑或白或灰。

如果穿著長袖,不難想像是多大的災難。皮膚表層因為潮濕而閃亮,四周沒有其他人,草的尖端被男人壓實,沒有哀嚎聲,什麼都沒有。

簡直如同廢墟一樣。他閉眼抬首,將指尖落下的水珠舔去。期待著墓裡頭的人斥責自己是徒勞的,但他還是習慣做些怪事,除了艾莉娜奶奶之外的人斥責堆積如山,都是認識你的副產物。

也都隨...

2018-06-29

【盾冬】One Day.

1、

——戰士,你在追求什麼?

指令。任務的完成。

他胯上了車並疾馳。油箱讓引擎發動,輪子有效率的摩擦地面,引領他前行。夜間的空氣濕熱和黏,十二月。

製造意外很簡單,領取貨物很簡單,毆打男性的腦部造成他的完全死亡很簡單,掐住女性的脖子使她窒息則是其中最簡單的,隸屬於計畫的一部分。

救救我的妻子什麼的,你喊錯人了。

射毀攝像頭時,空白的腦內被寫上了這句字,暫時的。被白色墨水打上擠壓,飽和後又完全消失了。

2、

——戰士,你在追求什麼?

橋上的那個人。我認識他。

他炸毀了一輛車,毀了無數的車,傷了很多的人後被阻止。所以任務失敗,回到基地,坐上椅子並回話。

「我認識他。」

他...

2018-06-03

【獨寂】隨筆兩篇

只是寫爽的。

獨寂有那麼好(張開手)


手指。


能在那無名指扣上戒指就好了。

掌心被按壓時他吞下口水。慣於緊張的自己只能在內心和腦內失態,而被對方看診時總是……總是像是含著奶油檸檬片一樣,苛刻的酸和陌生的醇厚感莫名其妙的融在一起。心頭發癢。

看著自己掌心上躍動的指間和指腹,他只得又吞下一次口水。

再久一些就好。


Kiss.


他沒有料到成長過了二位數還能夠獲得親吻。那是很輕的,羽毛滑過額頭一樣掉下來的接觸。


獨步睜著眼睛。眨眼速度被放的極其緩慢,以至於對方又清了清喉嚨,但沒有訓話也沒有提醒,真是罕見,明明不是會造成尷尬的性格啊,醫生。視野被指間鬆垮的蓋住了,只...

2018-05-26

【JOJO】隨筆。

ジョナサン・ジョースター


「有些東西離的是非常遠的,像恆星。流星則不太一樣,他們有機會砸過來,或永遠錯過。」

或許迪奧·布蘭多就是顆流星也說不定。他把菸擰滅後放空一會,又點上。


ジョセフ・ジョースター

「年輕不是種病,但它會在每個人身上起作用,然後消失。找不回來。」
喬瑟夫把向日葵籽放在左手上,寵物鼠伸出小小的前爪索要他便給出一顆,這樣磨耗半小時後他才發現,啊,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了。


シーザー・A・ツェペリ

「泡沫是圓形的,360度的光滑表面能收入任何東西。但它們會破,就算往水裡頭滴入顏料,滴入數萬不同顏色的,也不會變得不透明。」

西撒打了呵欠,秋...

2018-05-21

【JOJO】曾有顆一百光年的星。

喬魯諾,生日快樂。

你該慶幸

天上星辰離你

有好個百年時光。

在那個人如此年紀

那顆星就已記下那時的樣子

然後悄悄的

避開一切困難

將那人曾存在的時間

放進你眼內。

他睜開眼睛,柔軟無力的金髮滑到了鼻樑和眼窩的旁邊。撐起身,呵欠將昨晚沉寂濃稠的空氣擠壓出來,換上了新的,新鮮而寒冷的早晨讓他忍不住摩搓手臂。

習慣性撇向月曆,四月十六號——旁邊的鬧鐘呢,則是上午九時十四分,再過六分鐘,舍監就會來把他領去寫反省書,通常他不會反抗。

而六分鐘後迎接舍監的是乾淨的像無人入住的房間,真是見鬼了,他說,要不是有生活用品推著,我還以為裡頭養著幽靈呢,這裡可不是英國的城堡。

喬魯諾的腳...

2018-04-16

【みか宗】芭蕾

「芭蕾會是法國人距離飛行最近的行進方式。」

宗開口,背脊挺直,而肩膀確實的放鬆。在那裡的螺絲不到啟動的時刻,庸庸碌碌而無謂的忙碌就連影片都能明確的表達不喜歡。沒有人會喜歡做無目的的事。

「所以鳥不會去跳芭蕾,而飛機上,不會有人跳芭蕾。」他走近影片,伸手調整手部位置,輕拍腿讓其維持良好的支撐立。「你得飛的,更高一點。」他眼眉近乎緊繃,但不嚴厲,以前的宗不會如此克制自己「凡夫俗子最喜歡在人要飛上去時,無恥無謂的把人打落下來。」


「所以,別落下了。」紫荊微斂,宗退了開來。「繼續練習。」


2018-04-14

【JOJO】無駄親子段子集合

__染金。

那時他還沒把頭髮染成金色。

拉丁裔的人們注定擁有澎湃的栗棕或濃密的純黑色髮,髮質則不盡相同,跟他們聞名世界的百種麵條一樣多:長的、短的、螺旋,或硬或軟,他撫摸自己的,細軟且直,是幾乎不存於這地域的那類。

下課回家時他的目光放在了吉普賽人誇張奔放肢體上,舌尖和手上是半融的糖冰。瞧那吸收太陽後染成了古銅的膚色,和自己的差距如此之大,握著甜筒的手細瘦蒼白,仍有著孩子的稚嫩。

他們幾百年來都是如此,或許到了一百年後還是一樣,那自己呢。

他並不像母親,更不像繼父,他在街道和家中都如同幽靈,被他忘記了的作者曾說:「無法被認同的活人如同幽魂。」他放在皮夾內的照片是個陰鬱的幽魂,看起來寂...

2018-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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